淳於姓(拼音:chún yú xìng),在《百家姓》中排名第424位。在2007年全國姓氏人口排名第300位以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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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分淳於姓歷史名人
淳於髡:(公元前386年~前310年待考),齊国人(今山東黃縣)。著名戰國時期齊國文士。
齊國贅婿,齊威王用為客卿。
他學無所主,博聞強記,能言善辯。他多次用隱言微語的方式諷諫威王,居安思危,革新朝政。還多次以特使身份,周旋諸侯之間,不辱國格,不負君命。
周顯王二十年(齊威王八年,公元前349年),楚國侵齊,他奉命使趙,說服了趙王,得精兵十萬,革車千乘,楚國聞風,不戰而退。政治思想上,他主張益國益民的功利主義。在同孟軻就“禮”與“仁”的兩次論戰中,鮮明地表現了他這一立場。司馬遷稱讚他說:“其諫說慕晏嬰之為人也。”所著《王度記》今已失傳。
司馬遷在《史記》重說他:“齊之贅婿也,長不到七尺,滑稽多辯,數使諸侯,未嘗屈辱。”並將之將來《滑稽列傳》之首。
齊威王當政初時,“好為yin樂長夜之飲”,國政荒亂,群臣莫敢諫。淳於髡針對齊威王好隱語的特點,對齊威王說:“國中有鳥,止王之庭,三年不飛又不鳴,不知此鳥何也?”齊威王明白他的用意及苦驚訝,用隱語回答說:“此鳥不飛則已,一飛衝天,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從此振作起來,治理朝政,收復失地,使齊車又強大起來。“一鳴驚人”也做為典故流傳下來。
齊威王八年(公元前349年),楚國出兵伐齊。齊威王命淳於髡帶“黃金千鎰,白璧十雙,車馬百駟”向趙國求援,淳於髡向趙王陳明利害關係。請其出兵。趙國當即派“精兵十萬,革車千乘”援齊,楚國聞之,連夜撤兵。
齊威王大喜,在後宮擺宴慶賀勝利。當齊威王問其能飲幾杯酒時,淳於髡借機又一次諷諫說:飲酒可多可少,但“酒極則亂,樂極生悲,萬事盡然”。齊威王更加相信淳於髡的話,從此罷長夜之飲,除yin靡之風。
齊宣王為振興齊國,號召天下人推薦有才幹、品德好的人。淳於髡在一天內就向齊宣王推薦了七名賢士。齊宣王當然很高興。可是,他對頃刻間出現的這麼多賢士感到有點懷疑。
於是齊宣王把淳於髡叫到跟前,對他說:“先生,我有一個疑點想問問你。我聽說,能在方圓千里的範圍內找到一位賢人,那麼天下的賢人就多得可以肩並肩地排成行站在你面前。在古今上下近百代的範圍內能出現一個聖人,那麼世上的聖人就多得可以腳跟挨著腳跟地向你走來。今天,先生您在一天的時間裡就給我推薦了七位賢人,如此看來,賢人豈不遍地皆是,有點太多了吧?”
淳於髡笑了笑,對齊宣王說:“大王您聽我說,人以群分、物以類聚。同類的鳥,它們總是棲息、聚集在一起;同類的野獸,它們也總是行走、生活在一起。倘若我們到低洼潮濕的地方去尋找柴胡、桔梗這些植物,別說是短短的幾天,就是幾輩子也不會找到一棵;但是倘若到山上去找,那就多得可以用车去裝了。萬物都是以同類相聚的。我淳於髡向來與賢士為伍,我的朋友個個都是德性高尚、才智非凡的人,大王您找我尋求賢士,這就像在河裡舀水,在火石上取火一樣,輕而易得,取之不竭,您怎麼能嫌我一天之內給您舉薦的賢士太多了呢?我周圍的賢士多得很,豈止這七個人!今後,我還要繼續向大王推薦呢。”淳於髡一番話,使齊宣王茅塞頓開,心服口服。
淳於髡一生機智、幽默、直言敢諫,能言善辯,出使不辱使命,屬亂世賢臣。
淳於越:(生卒年待考),秦朝人。著名齊國博士,秦朝大臣。
李斯和淳於越是原一對好兄弟,身居相位的李斯,為了迎合秦始皇統一言論的需要,上表焚書,當即遭到太子老師、博士淳於越的反對。
李斯意識到,焚書之議勢在必行,卻又擔心性格耿直的淳於越強諫惹禍,想方設法勸導他,可是淳於越還是觸犯了律令。在李斯的袒護下,淳於越免於死罪,革職回鄉。
秦始皇三十四年(公元前213年),博士淳於越提出了恢復分封制的主張。丞相李斯加以反駁。他指出,時代不同,治理的方法也應該不同。儒生們“道古以害今”,如不加以禁止,統一可能遭到破壞。因此他建議:
一,除《秦紀》、醫藥、卜筮、農書以及國家博士所藏《詩》、《書》、百家語外,凡私人所藏儒家經典、諸子和其他歷史古籍,一律限期交官府銷毀,逾期不交的,處以黥刑並罰作城旦(旦即早晨,是清晨開始就築城的一種苦役);
二,談論《詩》、《書》者處死,以古非今者滅族;
三,嚴禁私學,“以吏為師”。
秦始皇支持了李斯的建議。這就是歷史上的“焚書”事件。
秦始皇三十五年(公元前212年),一些方士和儒生對秦始皇進行議論、誹謗。於是秦始皇下令追查,共逮捕了四百六十余人,全部坑殺在咸陽。這就是歷史上所說的“坑儒”事件。
秦始皇統一六國後為統制思想文化而採取的兩項重大措施。戰國時期,由於社會關係發生激烈變動,學術界呈現出一種學派林立,百家爭鳴的新氣象。至其末年,諸國由分裂歸於統一、與之相應,思想文化也出現了力求兼收並蓄,冶熔各家學說於一爐的趨勢。秦始皇統一六國之後,運用封建國家的權力,強制推行思想文化的統制政策。焚書坑儒就是在這樣的歷史背景下發生的。
秦始皇統一了六國後,把以前分裂的諸侯國改為郡縣。博士淳於越反對郡縣制,說:“不遵從以前的制度和風俗,是不會長久的。”這種說法引起民了爭論。
丞相李斯反對這種說法,認為法規制度應因具體情況而定,古代的制度是不能適用於今天的。同時他又指出,上面的說法擾亂民心,不利於政令的貫徹執行,應該嚴加禁止。因此,他建議:除官家藏書和秦國史書以外,所有的《詩》、《書》、百家語和史書一律燒掉,有敢談論《詩》、《書》的殺頭;醫藥、算卦、農業的書不燒;禁止私人辦學等。秦始皇接受了李斯的建議,下令焚書。
秦朝確立了專制主義中央集權的封建行政體制後,一些儒生和遊士針對時政,引證《詩》、《書》和百家語,以古非今,“入則心非,出則巷議”。
在秦始皇三十四年(公元前213年),博士淳於越又建議封子弟功臣以為枝輔,其依據的理由即為“事不師古而能長久者,非所聞也”。丞相李斯為杜絕“諸生不師今而學古,以非當世,惑亂黔首”的現象,提出“焚書”的建議,得到秦始皇的認可。當時所焚之書包括兩部分:一是統一前的列國史記,二是百姓私藏的《詩》、《書》和百家語;至於秦國的史書、博士官收藏的圖書和百姓家藏的醫藥、卜筮、種樹等技藝之書,則不在此列。所禁書籍都必須在三十天之內上交地方官府焚毀。為此還製訂了一系列法律,如偶語《詩》、《書》者棄市,以古非今者族,吏見知不舉者與同罪,令下三十日不燒黥為城旦等。焚書對於古代文化典籍是一個極大的破壞。由於六國史記多被焚毀,戰國紀年至今還不能完全搞清楚。
後來,為了保護儲君扶蘇,淳於越在回鄉路上又為扶蘇代言,泣血上表,諫阻焚書,終於招來殺身之禍。
在刑場上,監刑官李斯和死囚淳於越互吐心聲,闡明各自的人生觀。淳於越捨生取義,與詩書共存亡,死得坦然;李斯保住了祿位,卻遭受天下讀書人的唾罵。
坑儒事件發生在焚書的次年,從性質上來說,坑儒是焚書的繼續,但起因有所不同。秦始皇晚年為求長生不老,寄希望於方士尋覓仙藥。因此,方士侯生、盧生等很受寵幸。有兩個方士一類的人物盧和侯生,平日很得秦始皇的信任。正是這兩人,又在背後議論指責秦始皇,說他兇殘好殺。在一晚上,這兩人棄官逃跑了。秦始皇聞訊大怒,認為儒生多以妖言惑亂黔首,於是下令御史案問諸生。
秦始皇知道了這些事情後,不同地大怒道:“我對這些方士這麼好,他們卻在背後議論我,又背叛了我。方士都是這個樣子,現在咸陽的書生有幾百,肯定經常妖言惑眾。這次一定要徹底清查一下。”隨後,他就叫御史把咸陽書生都抓起來拷打、盤問。這些書生剛開始都大喊冤枉,等被打得一個個皮開肉綻時,都屈打成招了。秦始皇命令這些書生都殺了。公子扶蘇替他們求情,反而被秦始皇臭罵了一頓。監斬官看到秦始皇怒氣衝天,就把這些書生全部趕到一個深谷中,用石頭把谷填滿,這些書生活活坑埋了,總計有四百六十多人。這一事件發生後,連始皇的長子扶蘇都覺得過於殘暴。對秦始皇說,天下初定,百姓尚不得安寧,這樣做恐怕會引起騷動。秦始皇聽了,反而把扶蘇貶到上郡去監督蒙恬軍。坑儒激起了儒生的普遍反抗。陳勝、吳廣起義後,孔子的後裔孔鮒立即懷抱禮器參加農民起義隊伍,就說明了這一點。
坑殺了咸陽的四百六十多個書生後,秦始皇暗想着要把天下的書生全部殺了,斬草除根,不留遺患,但又怕書生逃跑,秦始皇就想了個計策。他命令地方官員,訪求各地的有名的書生,送到京城以待任用。不過幾個月,各地方就送來了七百多個想當官的書生。秦始皇命這七百多人都為郎官,這些書生高興得手舞足蹈。
這年冬天,有人報麗山的馬谷中碩果累累。大家都覺得很奇怪,秦始皇就讓這七百多書生去馬谷看一看。這七百多書生到了馬谷一看,果然有幾個瓜果,新鮮得很。大家正在議論時,就聽一聲爆響,隨後石頭像雨點一樣從谷上落了下來,瞬間,這七百多書生就被砸死在馬谷。而所謂的瓜果,是因為馬谷地下有溫泉,所以四季如春。秦始皇密令心腹,先在谷內種瓜果,後來還真的結了果實。這些書生哪裡知道秦始皇的陰險毒計,全部屈死在馬谷中。
這段歷史,被後世人稱為“焚書坑儒”。焚書坑儒暴露了秦政的暴虐,以及當時社會矛盾的日益加劇和統治階級內部的離心離德。秦始皇想採取嚴厲的手段來鞏固自己的統治,但最後並沒有達到預期的目的。
利用高壓權力強制推行政治統一,只會鴆閉思想,摧殘學術文化的发展,激起人民更強烈的普遍反抗。焚書坑儒的結果加速了秦朝的滅亡。
淳於意:(公元前205~前150年待考),山東臨淄人(今山東淄博)。著名漢朝名醫,為齊太倉長。
淳於意因做過主掌租稅及俸祿的太倉長,故尊稱他為“太倉公”,簡稱“倉公”。
他謙虛好學,活學善用。淳於意家境貧寒,少時就喜讀醫書,可為人治病,卻沒有療效。於是拜淄川的名醫公孫光為師,公孫光十分喜歡淳於意的謙虛好學,很器重他,就把自己的精方、妙方全部傳授給他。不久,公孫光發現他已沒什麼可教淳於意的了,並預言淳於意將來一定是國醫。為了能讓他繼續深造,又推薦他去拜自己的胞兄公孫陽慶為師。七十余歲的公孫陽慶也十分欣賞淳於意的質樸上進,便將自己所藏的所有秘籍、古方一講解他。
出師後的第二年,淳於意開始掛牌行醫,三年後,成為著名的醫生。
淳於意苦讀經典醫書,可以隨意背誦,但診病時,則視病人的實際情況,不盲目地死搬硬套,斷章取義。
當時齊王身邊一名叫遂的太醫,得病後服用自煉的五石散,結果病情加重了,於是請來淳於意。淳於意仔細審察他的脈象,說:“你得的是內熱,藥石是藥中剛猛之品,服後會導致小便不通而加重病情,千萬不要再服。”
遂不以為然,並舉例反駁說:“扁鵲曾言,‘陰石以治陽病,陽石以治陰病。’”
淳於意菀爾一笑:“你說的話,不無道理,扁鵲雖這樣說過,但治病必須詳細診察病情,醫理醫法,參考患者的質、嗜好病情用藥,才能藥到病除。”並預言,照此下去,不久就會發癰。果然,百余天後,遂乳上發癰,不治而死。這充分現了淳於意讀書要活讀,臨證要變通的作風。
診籍,即醫案,現在叫病歷。記病歷在今天的醫療中是為平常的事,是對一個合格醫生的起码要求,但診籍的初創卻非易事。
有一次齊王詔問淳於意:“你給人治病,療效很好。你的病人都是哪裡人?得的什麼病?施藥之後。病情如何?”
淳於意明白了齊王的意思,從那以後,他記下了已愈患者的籍貫、姓名、職業、病名、病因、病性、診斷、治療和預後,形成了最初的醫案,為後人留下了研究漢代醫學的寶貴史料。
淳於意的醫案中既有王公貴族,也有平民百姓。《史記·倉公傳》記載了二十五例病例。治癒十五例,不治十例,涉及現代醫學的消化、泌尿、呼吸、心血管、內分泌、腦血管、傳染病、外科、中毒以及婦產科、兒科。
病案中曾記載:齊國的黃長卿大宴賓客,淳於意也在座。他望見王后的弟弟宋健,急忙告訴他說:“你已病了四、五天了,腰部疼痛不能俯仰,小便亦難。應趁其末傳人五臟,緊急治療。這叫做‘腎’。”
宋健回答:“實是這樣。”便服用淳於意給他調製的“柔湯”,十八天後病就痊癒了。此病類似現代的急性腰組織損傷。
另有一次,齊王請淳於意為侍女們診病。輪到一個叫豎的,豎說自己沒有病。淳於意悄悄地告訴隊長說:“豎的毛髮色澤、脈象都無衰減,但病已傷及脾胃,不要讓她過度勞累。否則到了春天,她會吐血而亡。”及至春天,果真豎摔倒在廁所裡,吐血而死。這大概相當於現代血液病。
淳於意的診籍既反映了他醫技的高超全面,又給後人留下了各科早期病例,有著重要的研究意義。
淳於意針對病人的病情,不僅僅採用藥物治療,還廣泛運用各物理療法及針灸術。
淄川王病了,淳於意前去診豚。原來是因為洗頭髮未乾,即入睡受風而引起的頭痛、身熱、肢痛、煩悶,相當於今天的風寒感冒。淳於意立即用冰水敷淄川王的額頭,幫助降溫,並針刺足陽明經的厲兌、陷谷、豐隆叁穴,以散肌表之熱。病立刻就好了。
物理降溫,用冰袋或冷毛巾敷額或用酒精擦浴,是現代高熱病人常用的降溫方法,但在二千年前的漢朝,不啻是一極其重要的發明創造。
淳於緹縈:(生卒年待考),女,漢朝名醫淳於意之女;山東人。著名漢朝孝女。
她的父親醫道很好,但後來卻被豪商誣告,判下肉刑的重罪。
淳於緹縈主動隨父親進京,上書朝廷,並自願獻身為奴,抵贖父親的刑罰。
漢文帝被她的孝心所感動,終於下令赦免其父,並廢除了肉刑的法令。
淳於瓊:(?~200年),字仲簡,潁川(治今河南禹州)人。本為東漢末年西園八校尉之一的右軍校尉,後為袁紹部將。在官渡之戰中為樂進所殺。
淳於量:(生卒年待考),字思明;祖籍濟北,世居京師。著名南北朝時期陳國車騎將軍。
淳於量之父是淳於文成,仕梁為將帥,官至光烈將軍、梁州刺史。
淳於量少善自居處,偉姿容,有幹略,便弓馬。梁元帝為荊州刺史,文成分量人馬,令往事焉。起家湘東王國常侍,兼西中郎府中兵參軍。累遷府佐、常兼中兵、直兵者十餘載,兵甲士卒,盛於府中。
荊、雍之界,蠻左數反,山帥文道期積為邊患,中兵王僧辯征之,頻戰不利,遣淳於量助之。淳於量至,與僧辯並力,大破道期,斬其酋長,俘虜萬計。以功封廣晉縣男,邑三百戶,授涪陵太守。歷為新興、武寧二郡太守。
侯景之亂,梁元帝凡遣五軍入援京邑,淳於量預其一。台城陷,淳於量還荊州。梁元帝承制以淳於量為假節、通直散騎常侍、都督巴州諸 military 事、信威將軍、巴州刺史。侯景西上攻巴州,梁元帝使都督王僧辯入據巴陵。淳於量與僧辯並力拒景,大敗景軍,擒其將任約。進攻郢州,獲宋子仙。仍隨僧辯克平侯景。承聖元年,以功授左衛將軍,封謝沐縣侯,邑五百戶。尋出為持節、都督桂、定、東、寧、西等四州諸 military 事、信威將軍、安遠護軍、桂州刺史。
荊州陷,淳於量保據桂州。王琳擁割湘、郢,累遣召淳於量,淳於量外雖與王琳往來,而別遣使從間道歸於高祖。高祖受禪,授持節、散騎常侍、平西大將軍,給鼓吹一部,都督、刺史並如故。尋進號鎮南將軍。仍授都督、鎮西大將軍、開府儀同三司。世祖嗣位,進號征南大將軍。
王琳平後,頻請入朝,天嘉五年,徵為中撫大將軍,常侍、儀同、鼓吹並如故。淳於量所部將帥,多戀本土,並欲逃入山谷,不願入朝。世祖使湘州刺史華皎征衡州界黃洞,且以兵迎淳於量。天康元年,至都,以在道淹留,為有司所奏,免儀同,餘並如故。光大元年,給鼓吹一部。
華皎構逆,以淳於量為使持節、征南大將軍、西討大都督,總率大艦,自郢州樊浦拒之。華皎平,並降周將長胡公拓跋定等。以功授侍中、中軍大將軍、開府儀同三司,進封醴陵縣公,增邑一千戶。未拜,出為使持節、都督南徐州諸 military 事、鎮北將軍、南徐州刺史,侍中、儀同、鼓吹並如故。
太建元年,進號征北大將軍,給扶。三年,坐就江陰王蕭季卿買梁陵中樹,季卿坐免,淳於量免侍中。尋復加侍中。五年,徵為中護大將軍,侍中、儀同、鼓吹、扶並如故。
吳明徹之西伐也,淳於量贊成其事,遣第六子岑率所領從軍。淮南克定,淳於量改封始安郡公,增邑一千五百戶。六年,出為使持節、都督郢、巴、南司、定四州諸 military 事、征西大將軍、郢州刺史,侍中、儀同、鼓吹、扶並如故。七年,徵為中軍大將軍、護軍將軍。九年,以公事免侍中。尋復加侍中。十年,吳明徹陷沒,加淳於量使持節、都督水陸諸 military 事,仍授散騎常侍、都督南北兗、譚三州諸 military 事、車騎將軍、南兗州刺史,餘並如故。十三年,加左光祿大夫,增邑五百戶,餘並如故。
十四年四月薨,時年七十二。贈司空。
淳於恭:(公元?~80年待考),字孟孫;北海淳於人(今山東安丘)。著名東漢仁士。
王莽末年,兵荒馬亂,百業俱廢,恭獨力耕桑。漢建初元年(公元76年),除為議郎,遷侍中騎都尉。
他清靜而不慕榮利。有一次,他的哥哥被盜賊虜去,將要被烹時,他要求替哥哥死。結果盜賊很感動,把他們兄弟二人都放了。
淳於恭的哥哥淳於崇逝世後,淳於恭親自撫養哥哥留下的兒子,他教侄兒讀書學習,侄兒倘若做錯了事,淳於恭就用棍子打自己以感化侄兒。侄兒看了十分慚愧,改正了自己的錯誤。
淳於恭在家不願出門,朝廷拜他為議郎之侍中。上陳政事,頗多善言。後病逝世官。詔書褒獎,刻石表志。
淳於長:(生卒年待考),字子孺,魏郡元城人(今河北大名)。著名西漢朝漢成帝寵臣。
淳於長的父族倒沒有多么顯赫的家世,可他的母族卻非同尋常了。淳於長的姨娘是王政君。王政君何許人也?她是漢元帝的皇后、漢成帝的皇太后。淳於長的舅舅王鳳更是當朝權傾中外的大司馬、大將軍、領尚書事的輔政大臣,其他五個舅舅也都同日封侯,號稱“五侯”。他們共同操縱朝政,不可一世。
在“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的封建社會,淳於長憑藉母族的顯赫權勢,輕而易舉地濫到個黃門郎的職位。這是個服務於宮中的官職,其官位雖然不高,卻可出入宮廷之中,往來於顯貴之間。這是常人所不能企及的。朝中顯貴們尤其是他的舅舅們炙手可熱的權勢、豪華奢侈的生活,不能不給淳於長以巨大的影響。使剛剛跨上政治舞台的淳於長就強烈感到,有了權勢就有了一切。而權勢的獲得,與其為國建功立業逐步爭取,倒不如攀附權貴,爭取他們的推薦和提拔來得更快些。“好風憑藉力,送我上青雲”。他決定借助舅舅王鳳這股“好風”,把自己“吹”上權力的“雲端”。
果然不久,這股“好風”來了。漢陽朔三年(公元前22年),大司馬、大將軍王鳳病倒了。淳於長認識到,這正是加深甥舅之情的好機會。他主動要求去侍奉王鳳。他送湯遞藥,畢恭畢敬;白天黑夜,不敢有絲毫懈怠,從而大得王鳳的歡心。
王鳳的病越來越重,淳於長也越來越精心照料。王鳳覺得這個外甥真是比自己的兒子還孝順。看著淳於長漸漸消瘦的身影,王鳳突然感到一絲歉意浮上心頭:自己在職時未能提拔這位賢外甥,不能不是一樁憾事。不過還來得及。當太后和成帝分別來看望王鳳時,王鳳就向他們“吹風”了:他把淳於長如何盡心盡力地服侍自己大夸了一番,希望皇帝能夠重用他。皇帝聽說後,也十分嘉賞淳於長的孝心。在王鳳死後,淳於長就被拜為列校尉諸曹,不久又遷為水衡都尉侍中,後來又升為衛尉。衛尉是漢朝中央九卿之一,掌管皇宮的禁衛,並握有皇宮的禁衛部隊——南軍。漢成帝將如此重要的職位交給淳於長,可見皇帝對淳於長的信任。
淳於長沒有為國家建立任何功勞就爬上這樣高的位置,自然首先得力於王鳳這股“好風”,更重要的還是皇帝的恩賜。因此,千方百計地贏得皇帝的信任是至關重要的。由於長期出入於宮廷,淳於長耳聞目睹了有關成帝的不少情況,逐漸對成帝的一些特點有所了解。他必須瞅準時機,投其所好,以進一步取得皇帝的寵信。
漢成帝其人,荒yin腐化,是個十足的昏君。他好遊玩。作為一國之君,他竟將國事置於九霄雲外,常常帶著身邊的一批隨從微服遊玩。他們或者乘著小車,或者騎著馬匹,出入於市里郊野,甚至偷偷溜出長安城,跑到附近的甘泉、長楊、五柞等地盡情遊玩。鬥雞、走馬,無所不為。當時漢成帝十分寵信自己許皇后的妹婿張放,将其提拔為待中、中郎將,封富平侯。漢成帶微行遊玩時,就常假稱自己是富平侯張放的家人,簡直不成體統。
漢成帝又好嗜酒。他常與寵臣張放及趙侍中、李侍中等人在宮中宴飲,談笑大噱,有時喝得爛場如泥。
漢成帝更好女色。有一次,他微服遊玩路過陽阿主家,主人請他喝酒,並叫家裡的幾個歌女出來唱歌、跳舞,侍候皇帝。其中一個叫趙飛燕的侍女,堪稱絕色佳人。她體態輕盈,能歌善舞,頓時博得漢成帝的寵愛。漢成帝馬上將她帶回宮去。後來漢成帝聽說趙飛燕的妹妹趙合德長得更美,於是又將合德召人宮中。趙飛燕姐妹倆都被封為婕妤,貴傾後宮。而原來的許皇后、班婕妤乃從此失寵。趙飛燕為了專寵,又在漢成帝面前誣告許皇后、班婕妤用巫蠱術詛咒後宮、謾罵皇帝。漢成帝一怒之下,就將許皇后廢掉,班婕妤也離開皇帝去長信宮侍奉皇太后。
“後宮佳麗三千人,三千寵愛在一身。”趙飛燕的嬌艷嫵媚搞得成帝如醉如痴。漢成帝進而想立趙飛燕為皇后,但太后王政君不同意。漢成帝雖說是一國之君,但在立后這個問題上不能不聽從太后的意見。如今太后反對,漢成帝也不敢一意孤行。為此,他整日鬱鬱不樂。
皇帝不樂,淳於長卻高興了。一直在察言觀色、窺測時機的淳於長認為可遇不可求的機會來了。皇帝遇到了難題,倘若能夠為他解決這個難題,不就能得到皇上的寵信嗎?淳於長當時負責宮廷警衛,而且專門來往於皇帝與太后之間傳遞資訊,加上太后又是自己的姨娘,有這雙重身份,使他在太后面前無話不談。當他得知太后之所以不同意改立皇后,主要是因為趙飛燕出身微賤時,就及時將這消息通報給漢成帝。同時,他也在太后面前盡力為立后一事斡旋,終於說得太后有點鬆動。漢成帝得知這一消息後,立刻先封趙飛燕的父親趙臨為成陽侯,以提高趙飛燕的出身。一個多月後,終於下詔正式改立趙飛燕為皇后。
幾經周折,改立皇后終於獲得成功,漢成帝十分高興。通過這一事件,淳於長不僅贏得趙飛燕的感激,更重要的是取得了漢成帝的極大信任。在漢成帝看來,沒有什麼大事比幫助自己將寵愛的趙飛燕立為皇后更令他高興了。反正皇帝手中有的是官爵,他決定給淳於長晉爵。
漢成帝糊塗昏庸,有時卻也颇为清醒。他知道,單憑浮於長助立皇盾一事就給以晉爵,真有點“名不正,言不順”,必須另找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而淳於長又毫無政績可言。不過,在那個時候,與“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一樣,“欲加之功,何患無由?”漢成帝終於想起了不久前的一件事:
漢成帝即位後,開始修建自己未來的陵墓。後來又覺得霸陵曲亭南面的地勢雄峻、開闊,於是重新在曲亭以前修建昌陵。昌陵動工後,將作大反(掌宮室、宗廟、陵寢及其他土木營建)解萬年提議因陵置邑,並從其他地方遷徙民戶以充新邑。從發展的眼光看,這開始就是一件壞事。但淳於長提出反對意見,主張已遷往新邑的民戶各還故鄉。這一主張得到一些大臣的支援,也得到漢成帝的贊成。這本也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事情,所以當時也就很快過去了。如今要給淳於長晉爵,漢成帝認為可以在這件事上做做文章。於是,漢成帝下詔,舊事重提,大大稱讚了淳於長一番,說他“首建至策,民以康寧。”乃以此為由頭,封浮於長為關內侯。
關內侯是當時二十等爵的第十九級,其次於徹侯,封有食邑若干戶,有按規定產數徵收租稅之權,地位顯赫,非一般官吏可比。僅隔幾年,漢成帝又封淳於長為定陵侯,享有在法前的封國。淳於長無功受此顯爵,真是恩典十分。從此,淳於長大得皇帝的信用,成為皇帝身邊少數幾個寵臣之一。
“貴傾公卿”的權勢像催化劑一樣,使浮於長內心深處的貪欲急劇地膨脹起來。倘若說此前他還貪跡不顯的話,那是因为他少權乏勢,貪贓對他來說,乃是“非不為也,是不能也”,而現在與過去不可同日而語了。既是侯爵,又是寵臣,可以為所欲為。淳於長的貪,突出表現在收受贿赂上。
淳於長利用自己是皇帝寵臣的身份,廣泛交結諸侯和各地牧、守,當然是非常成功。因为在封建社会,皇帝的一時喜怒,直接決定一個人的升遷降黜,甚至生死存亡。多少人就是本摸準這一點,往往動輒獲咎,言出禍隨,甚至落得身首異處、全族被誅的悲慘下場。一些諸侯及地方官為了升官,必須投皇帝之所好,因此及時地了解皇帝的好惡和意圖,就十分重要了。其次,朝中的政治風雲極為複雜,瞬息萬變,遠離朝廷的地方官甚至一些諸侯為了不致於糊裏糊塗地卷進政治漩渦,也極需隨時掌握朝中的形式和風向。更重要的是,地方官要升遷,就需要有人經常在皇帝面前美言和引薦。……所有這一切,都是非皇帝的寵臣所不能。而淳於長正具備這樣得天独厚的條件,淳於長也把自己的權勢視為待善價而沽的“奇貨”。你給多少賄賂,我就給你多少資訊,辦多少事情。一些諸侯和地方牧守為了各自的目的,大肆賄賂淳於長。淳於長是來者不拒,多多益善。所以,短短一兩年裡,光是地方官的賄賂加上皇帝的賞賜就數累“巨萬”,使淳於長頓時成了暴發戶。
當初,許皇后因趙飛燕的誣告而被廢以後,居於長定宮。許廢後的姐姐許氏因其丈夫龍思侯已死,一直寡居在家。好色的淳於長竟與許氏“私通”起來,並娶其為“小妻”。許廢後鑒於淳於長的權勢,乃通過姐姐大肆賄賂淳於長,希望他在漢成帝面前替自己說情,求復為挺好。淳於長立刻就認識到這是誘取賄賂的極好機會。他知道許皇后被廢以後,雖無地位權勢,但所藏私財一定很多,正可以乘機大捞一把。他欺騙許廢後,答應在漢成帝面前為其說情,並許諾一定勸漢成帝立其為“左皇后”。拋出這個“誘餌”,許廢後信以為真,不惜一切地賄賂淳於長。而淳於長不把她的財富徹底榨於決不罷休。每次許氏到長定宮去看妹妹,淳於長都要她帶信給許廢後,不是說正在等待時機,就是說皇上正在考慮。可憐的許皇后把這一切都當成真的,沉浸在“左皇后”的幻想之中。她把自己多年積蓄的珍寶源源不斷地送給淳於長。據史載,在一年多的時間裡,淳於長誘騙許廢後的金錢乘輿服飾物前後達“千余萬”。他憑著這些賄賂廣蓄姬妾,縱情聲色,過著荒yin無恥的生活。
貪心不足的淳於長還想繼續誘騙下去,不想“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一場大禍正悄悄逼近淳於長。
當時在朝中輔政的是大司馬、驃騎將軍、曲陽侯王根,是皇帝的舅舅。由於身體多病,幾次上疏請求退休。而那時最有希望接替王根的就是淳於長,因為他位居九卿,又是皇太后的外侄,更是頗得漢成帝信用的寵臣。他自己也認為代替王根輔政者,非已奠屬。
淳於長哪裡知道,還有一個人早就覬覦著這個位置想取而代之了,他就是王莽。王莽當時是詩中、騎都尉、光祿大夫,與淳於長是表兄弟。雖然王莽的父親早死,他此時還沒有嶄露頭角,但其有利條件也不少。太后王政君是他的姑母,王根是他的伯父。王根生病時,王莽精心服侍,大得伯父歡心。王莽知道,不除掉淳於長,自己就難以輔政。他早已掌握淳於長的種種劣跡。有一次,他在侍奉王根時,試探著對伯父說:“淳於長看到將軍久病不起,心中十分歡喜,自以為一定會取代你而輔政,乃至暗地裡還給人封官許願呢!”同時又將淳於長如何同許氏私通,如何長期接受許廢後的賄賂等劣行全部和盤托出。王根聽後大吃一驚,問道:“既如此,為何不早說呢?”王莽道:“不知將軍的意圖,故一直不敢說。”王根要王莽赶快將此事報告太后,太后十分震怒,吩咐立刻報告皇帝。漢成帝將信將疑,但迫於太后的壓力,只好免去淳於長的官職而不治罪,要他離開京師回到封國去。
一場風波似乎就這麼過去了,平息了、在別人看來,這種處罰是太輕了,但在漳平長自己看來,卻是受到了沉重的打擊。免官就國,意味著昔日的權勢隨之失去,而這權勢正是他取用不竭的“搖錢樹”。如今“大樹”倒了,財路斷了,對這全身浸透食汁的淳於長來說是無論如何接受不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