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羅牌符號學:教皇/祭司
在十六世紀新教改革之後,女教皇和教皇這兩張牌有時就會被其他牌所代替。比如十七世紀的比利時牌中,女教皇和教皇變成了西班牙的船長和酒神,十九世紀瑞士的1JJSwiss塔羅裡他們變成了Juno和Jupiter(羅馬神夫妻)。天主教是極端父權主義,所以女人也可成為女教皇的這種思想被視為異端學說。十二世紀,西多會的修士Joachim of Flora(1168-1202)冒出一個想法,就像St.Augustine一樣,他將所有的歷史的發展視為階層的提升,每一級對應三合一中的一個方面。在第一個時代父時代,物質世界被創造出來,制定了律法,聖經舊約寫成;在子時代,基督出生並為了世界而英勇犧牲自我,聖經新約寫成;之後Joachim想像了一個未來時代,新時代,由神聖的靈魂支配,所以在新時代裡,教會將會解散,這就是一個基督所許諾的黃金時代,遍地生愛,每個人都能直接與上帝溝通。
雖然Joachim並沒有被當時視為異端學說者。但他的想法使一些異教組織受到鼓勵,他們都翹首盼望着新時代的到來。有一個叫做Guglielmites的組織,這個組織的創建者是女的,叫做Gugielma,死於1281年的米蘭,她生前被她的追隨者們認為是具備神聖靈魂的人。她預言新時代將於1300年到來,那時會有許多女教皇。當1300年真的到來之際,威斯康提家族的Manfreda被推選為新的女教皇,但這個教會遭到了滅門,並且在發現Manfreda已經死了的情況下還把她推上了火刑台。Moakley認為威斯康提-斯佛扎塔羅中的女教皇牌畫的就是Manfreda,這種解釋是有證據支持的,那就是威斯康提-斯佛扎塔羅的圖像細節,其中女教皇牌畫的人所穿的修女服飾就是Manfreda穿的,還手持一根十字架,象徵對基督的信仰。
在後來一些塔羅牌中,女教皇經常被稱成為Joan教皇,Joan教皇這個名字取自十九世紀的一名女子,她將自己打扮成男的加入了神職人員的行列,並且最後提升為教皇。在這個故事中中,Joan的女性身份後來被發現並被處死。現代研究者已經找到了確鑿證據來證明Joan教皇這個故事的真實性。實際上女教皇這張牌在各式塔羅大牌中的位置總是居於教皇之前,這說明教皇要大過女教皇。在上面說到的兩個故事中,Manfreda和Joan都沒有超越男教皇,也許塔羅大牌的女教皇是在說這兩位人物的故事。一個比較保守的解釋就是塔羅中的女教皇是代表了文藝復興時期的教會和信仰。但事實上,馬賽塔羅的排列次序中皇后、皇帝和教皇都要大過女教皇則說出了這種解釋的缺陷。
1499年威尼斯的一個神秘的冒險傳奇寫作可以作為比較合適的文藝復興藝術作品,名為Hypnerotomachia,這個故事說敘述了一個名叫Pilophilo的人被引導去在毀滅的古老城市中尋找愛人、追求神秘學目標。幾乎在故事的最後,在維納斯的女祭司面前,他和他的愛人得以結合。在木刻圖裡有這樣一幅圖像,一位身穿制服頭戴三重頭冠的女祭司坐在座椅上,與塔羅中的女祭司的形象具有明顯的一致性。這幅對Pilophilo的描繪是文藝復興時期最有美麗且最有影響力的。雖然這副木刻圖出於1499年,但它的風格是用當時的風格取代古時風格來。因此雖然木刻圖中的女祭司是維納斯的女祭司,但是她的服飾則是當時教皇的穿著。
在威斯康提-斯佛扎塔羅中的女教皇一手持有十字架,其他塔羅基本上都是代表維納斯的女祭司,也就是那幅木刻圖裡的形象。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她就代表古時的異教信仰,教皇則代表基督教勝於異教。所以在塔羅的排列中,皇后和皇帝看上去就像遠離異教、順從教皇的權威,但是教皇后一張的代表丘比特的戀人牌則勝過之前所有的牌,丘比特是維納斯的兒子,雖然教皇使女教皇的級別降低了但是女教皇貌似還是笑到了最後,因為即使是教皇都不能使自己脫離欲望。而神秘學家後來Papess解釋為古代宗教信仰的女祭司顯然是無法成立的。我們甚至還能從文藝復興時期的藝術中找出關於Isis的相关圖像。
教皇牌代表宗教世界的統治者,他帶著三重冠坐在座椅上。除非有的塔羅牌中將教皇這張牌替換了——比如1JJSwiss塔羅,否則這個圖像存在於所有塔羅中。在馬賽塔羅中有兩個人面向教皇站在教皇跟前。教皇被認為是俗世的最高統治者,要知道當時只有教皇有資格為皇帝冠冕、也只有教皇才有資格為皇帝冊封這一榮譽。在現實中,教皇的權力也不容羅馬皇帝挑戰,歷史上也記述了兩者之間的爭鬥但最終還是教皇獲得了最高等級。而且教皇在宗教界佔據支配地位的時候就是塔羅牌被創造出來的時代——那時新教改革還未發生。就像「TriumphodiFortuna」那幅圖中所顯示的那樣,教皇坐於世界之巔。不過在Lull的小說Blanquerna中,真正代表精神上的權威的人不是教皇,而是隱士,因為教皇還需要接受戀人的挑戰。
韋特塔羅牌
教皇的編號為5,數字5是陰2與陽3的和,因此5可以象徵二元的結合,即為雌雄同體,所以潛在的意思就是禁欲,這就是為什麼教皇要被放在第五個位置。數字5同樣也因為其宗教內涵而對應教皇。摩西的五經、耶穌的黑色星期五。鑑於數字5等於2+3的二元聯合含義,5也可作為結婚來解,柏拉圖建議將5作為結婚者的完美數字。其實在有些版本的塔羅牌裡,第五號牌是戀人。
偉特牌的教皇叫做「Hierophant」,希臘語中意為主教、大祭司。雖然偉特為這張牌選擇了一個密教的名稱,但牌圖上的人物形象就是一個主教、教皇(Pope),教皇頭戴三重頭冠,腳下有一對交叉的鑰匙,據說這是聖彼得的鑰匙。頭冠頂部有三個類似釘子的突出物,這是象徵基督受難的符號,說明他與基督的意識同在。教皇跟前有兩位牧師,一名穿著有玫瑰裝飾的十字褡,另一位穿著是百合裝飾的十字褡。在煉金學中,教皇是將紅色與白色緊密結合为一体的。教皇身穿法衣,肩部附近環繞著一根白帶子,帶子的前方正中縱向懸掛著一根標有三個十字架形狀的圖案,在帶子的底部是一個四方形符號,這個符號代表四重的物質世界,教皇身體的結構與卡巴拉生命之樹的結構類似,教皇的右手作出祝福手勢與生命之樹中的嚴厲之柱對應,教皇的左手手握三重十字架則對應生命之樹中仁慈之柱,而教皇本身就像生命之樹中間的平衡之柱(又稱神性之柱),聯結的神,並將神的意志帶來世俗。相對於女祭司代表內在、深奧、隱秘而言,教皇這張牌代表的是外在與通俗,象徵精神上和道德上「是與非」的評判。當用於占卜時,可以注意一下教皇是否在祝福牌陣中的其他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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